伽罗的解约则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见他忽然变得通红的眼眶,梵伽罗撇开头,安慰道:“我们当初就有约定,合同期限一到,我就会离开。我不适合这个圈子,但我们以后还是朋友,有什么困难你可以随时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赵文彦被安抚了,身体却垮塌下去,像是被忽然抽掉了骨头。他有气无力地撑着自己的脑袋,十指插.入发中,嗓音沙哑破碎:“伽罗,我真的很害怕。还有半个月苏枫溪就要开演唱会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一天我会死,所有背叛过她的人都会死!她是我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噩梦,或许死了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梵伽罗将冰冷的手覆在他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坚定地,一字一句开口:“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力量是毫无节制的。现在,我已经找到了节制苏枫溪的力量,所以等到那一天,死的人会是她,而你将获得永远的自由。”
赵文彦猛然抬头,憔悴的脸庞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露出一个像哭泣又像是狂喜的表情。如果能活着,谁会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