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丝毫不逊于灵媒,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祈愿的结果是什么,所以他一直在冷眼旁观。
男人起初还在频频摇头,到后来便也静默了。他渐渐意识到宋睿说的是对的:比毅力,他或许强过那人太多,但是比欲.望,他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终其一生都在做着发财梦的下三滥的对手。他真的回不去了。
“我该怎么办呢梵老师?”男人无助地呢喃,内心的空洞呼呼地灌着风,发出绝望的尖啸。
“用这个身份好好活下去吧。”梵伽罗给出了唯一的无可更改的答案。
“怎么活?”男人握紧双拳强忍悲泣。
怎么活?自然是走出去,慢慢地活。梵伽罗皱了皱眉,正斟酌着更委婉的用词,宋睿却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吗?”
男人的思想被带偏了,无需回忆就哑声答道:“当然记得,那时候我刚来京市,租住在五平米的地下室,没有窗,没有厕所,没有厨房,整个房间只能摆得下一张铁丝床,空气闷得能把我的鼻孔都堵住,那种压抑和窒息的感觉差点让我得幽闭恐惧症。我在那张铁丝床上睡了一年多,全部家当只有一个背包。那时候我一天的伙食费是十五块,有一次我坐错了站,多花了一块钱车费,下车的时候抠了抠空荡荡的口袋,竟然蹲坐在路边嚎啕大哭。”
说到如此悲惨的经历,男人眼中的绝望竟然消减了很多。
宋睿又问:“后来呢?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长得好,别人就介绍我去影视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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