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是完全做不到的,她背后还有别的力量。
梵伽罗看了看自己的黑色衬衫,脸上竟露出庆幸的表情,因为这样他就可以默默把自己清理干净而无需惊动任何人。他用袖子擦拭鼻端,又抹掉耳边和鬓角的血迹,然后不紧不慢、步伐沉稳地走了出去。
没有人能从他静谧而又淡然的眉眼中察觉到他真实的感受,他仿佛早已习惯了沉默地忍受所有痛苦。他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重新清理了一遍,确定自己毫无异样才回到休息室。
“待会儿你也去上节目,参加心灵剖析的环节。”他对等待许久的男人说道。
“什么?”男人连忙站起来,脸上却只有惊讶,并无忽然被要求上镜的紧张。
“我会跟导演沟通,你只要坐在椅子上就行,不用说一句话。”梵伽罗推开门,走进休息室的隔间,礼貌颔首:“我想睡一会儿,你请自便。稍后会有人带你去别的地方等待,然后和你对流程,你没问题吧?”“没问题,但是我为什么要上节目?”男人依然搞不清状况,他仿佛是来求助的,而不是来当群众演员的?
“和你一起录节目的人是刘钊。”梵伽罗仅一句话就让男人安静了下来。对方愣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点头,“好的,我明白了。”末了看向青年,目光充满敬畏和感激:“您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您是特意把那人找来的吧?谢谢您,真的谢谢您,三天了,您是唯一愿意相信我的人,却没有聆听我一句解释,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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