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处,哭着哀求:“梵先生,求你救救我吧,我快要被他打死了!我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的眼角被拳头打裂了,鲜血顺着脸颊滑入脖颈,染红了大半个肩膀;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青紫的淤痕,均是被皮带抽的;手背上烙着几个圆圆的溃烂的伤口,那是烟头烫的;手腕处有一圈一圈的血痕,那是绳子捆的。她每天都在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而且这暴行还在不断升级,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陆丹哭得绝望极了:“梵先生,不要看轻我,我也很想反抗,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反抗,我根本打不过他。他会杀了我爸爸妈妈和弟弟,他那种人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梵先生,你不帮我也可以,如果你连续三天没听见我喊叫的声音,请你帮我报警好吗?我一定是已经被他杀死了,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只有无路可走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她太过柔弱也太过善良,从小到大连杀鸡都不敢看,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丈夫那种残暴的人?虽然说出来会显得很讽刺,但是某些时候,善良也会成为一种错误。梵伽罗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哭得几欲晕厥的妇人,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信任我吗?”他的表情很严肃。
“我信任,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向谁求助。”陆丹虚弱地点点头。
“那么你就什么都别问,把这个东西让你的丈夫吃下去。当你觉得可以了的时候,再把它还给我。”梵伽罗把芝麻粒大的一样东西放入妇人掌心。
陆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根本看不清这灰白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