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死他吗?”赵国安老先生恨不得抡起拐杖抽苏枫溪一顿。这个女人太无情无义了,把他的孙子当哈巴狗使唤呢!
赵文彦还是不言不语,额头却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闲散地坐在皮椅上的梵伽罗忽然站起来,迈着猫一般轻盈的步伐,走到赵文彦身后,用纤细的胳膊搂住对方的脖颈,薄唇贴着他的耳廓,吹拂着热气:“拒绝她,现在。把你一直以来想说的话,统统都说出来。”
他微微偏头,注视着赵文彦线条紧绷的侧脸,呢喃道:“那个词儿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他更为贴近对方的耳廓,双唇吐出几丝戏谑的轻笑,温柔却强势地勒令:“……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