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管集团内部的事,而且很少居住在国内。能让他匆忙赶回国,并与孙子闹到兵戎相见、互相夺权的地步,事情一定不小。整个顶层都因为赵老先生的到来而人心惶惶。走在老先生身后的赵文彦也铁青着一张脸,目中闪烁着狠戾的光芒。
赵老先生回头瞥他,发现他戾气浓重,举起拐杖就是一顿抽打,痛心疾首地道:“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啊?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当年我就不该越过你爸爸和几个叔伯,让你接手我的位置!为了那个女人你做过多少蠢事,对公司造成了多大损失,你计算过吗?我真是瞎了眼!”
赵文彦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地接受祖父的责打,然后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祖父,我不是对您不敬,更不是恨您。我只是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但是为何不甘心,他却又说不出来了。
谁也没发现,几滴殷红的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掉落在地上,又被赵老先生踉跄的脚步和赶来劝架的助理踩踏干净。他恨得牙龈都咬破了,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出改变……
谁能发现他的无助,谁又能将他拉出深渊?他整夜整夜做着噩梦,而那些噩梦,远不如他经历的现实更恐怖。赵文彦很快便舔掉嘴角的血迹,在助理的配合下小心翼翼地把赵老先生送入电梯。
盛怒难平的老者一边用拐杖敲打地面一边骂道:“孽障,你等着下台吧!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赵氏集团整垮的!”
赵文彦低头弯腰,深深鞠了一躬。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他窥见了祖父眼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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