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也可以耀眼得彷如坠落的星辰。
夜风轻轻撩起他柔顺的发丝和单薄的衣摆,提醒他该睡觉了。他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朝一号楼走去。他舍弃电梯,一层一层往上爬,半夜一两点了,这栋楼却仿佛刚刚苏醒,仔细听的话处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和悲泣。
爬到四楼,一男一女两道苍老的声音正交替地辱骂着:“这个快递是你的?”
“我儿子每天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你就舒舒服服躺家里花钱,你是哪里来的败家娘们儿?什么破快递,老子给你烧了!”
“要死了,你还敢顶嘴!老婆子,把我的皮带拿过来,老子今天抽死这个败家娘们儿!”
“抽她!狠狠抽她!尤其是这张嘴,给我抽烂咯!”
“嘿,你还敢跑!”“哎哟,我的大孙子G,我们正教训你妈呢,你快回房去,小心误伤你!”
“你们打归打,能不能小声一点,我这儿还连着麦玩游戏呢,让我朋友听见了多不好……你是我妈又怎么了?你乱花我爸的钱就该打!那些钱以后都是我的!滚一边儿去,几天没洗头,臭死了!你能不能像李阿姨那样好好打扮打扮,喷一点香水?我同学上次看见你去学校接我,差点没把我笑死。有你这样的妈真丢人!”
女人绝望的哭喊在楼层里回荡,又随着梵伽罗的上行而渐渐消失。
爬到七楼,女人的哭喊声再一次清晰起来,嗓音却与四楼的不同,显得更低哑也更无助。殴打七楼女人的男人很沉默,从头至尾没有一句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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