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这个我……”陈老太太捶胸,“我当然不愿意。枣儿就得嫁到我眼睛能够看得着的地方,我想她了,我就可以去看看她,可别像她娘一样。”
“这就是了。”陈嗣青伸手探了探水温,见水已经凉透了,便起身道,“娘,这水已经凉了,我去再打盆热的来吧。”
陈老太太摆手:“不必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歇着去吧。”又说,“得早点睡,明儿可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得养好了精神。”
“是,儿子一定好好养精神。”陈嗣青扶着老太太躺下,给她盖好被子,说道,“我去将水倒了,然后唤飞雪进来,娘您睡前得将药喝了。”
陈老太太听又要喝药,紧紧闭着眼睛装睡,任儿子如何唤她,她就是不回答。
陈嗣青没办法,给老太太掖好被角后,唤了飞花飞雪进来外间候着,他则出去了。
这云水楼是陈嗣青名下产业,早在谢繁华来京城的时候,陈嗣青就送给外甥女当嫁妆了。云水楼是京城里最大最名贵的酒楼,前来做客吃饭的,不是世家子弟便就是朝中新贵,那钱赚的跟流水一样。
谢繁华不过是挂名老板,前后也只来了云水楼两次罢了,酒楼里一切事务都由陈嗣青钦点的人打点。
老东家不在的时候,账面是由酒楼里老板看的,如今既然老东家在了,自然得将账目呈上来给老东家看。
陈嗣青疑人不用,用人则不疑,再说,这云水楼的掌柜可是跟了他有十年了,他还能不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