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身份让他心寒。摇了摇头,鹤京说,“这人是狼牙军派来的杀手,他们知道我有望研究出治愈军中瘟疫的药草,特地来取我的性命。”
“先生……”赵涵苦着脸,担忧地看着鹤京,“以后我睡在外间,帮先生守夜。”
心里头涌起了浓浓的酸涩之意,鹤京叹了口气,将袖子中的东西拿出来,说:“勉之,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赵涵脸色一变,知道大事不妙,可仍在垂死挣扎,盼望鹤京认不出狼牙军跟他的迷信上的暗号,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信和玉佩?”
“是!”鹤京一咬牙,念道,“李聚营中军官霍子沽已研究出解毒之法,还请将军早下决断——天字十一!”
赵涵沉默不语,表情已渐渐退去转而一片宁静,鹤京又说:“天字十一,这名声可比我霍子沽响亮得多,难为你还埋伏在我身边,听我那些唠叨之词,倒是委屈你了啊。”说这话间,鹤京一用力,竟是将扶手生生捏碎了。
片场上一片死寂,周围的人仿佛都感觉到了鹤京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痛心感完美地从鹤京的眸子里传递了出来,他与赵涵对视着,眼神牢牢地攫住了赵涵的表情,丝毫不肯放过对方展露出来的任何一种情绪。
那双眼睛,深藏着浓郁的痛恨,乌黑幽深,仿若深不见底的黑渊,稍有不慎便会跌个粉身碎骨。
“好真啊……”副导演推了推眼镜喃喃道,就连苏瑞清也一眨不眨地看着鹤京的表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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