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真的不只是禁足这么简单的惩罚。
所以她要趁着现在有孩子这个王牌,除掉一切绊脚石。
阿希雅刚吩咐了宫人要时刻保持着菜是热着的,等陛下来的时候便可以直接端上来了,便听见外间宫人唱道:“陛下驾到。”
所有的宫人都跪着福雅宫两侧,只有阿希雅站在宫门前,晕黄的灯笼光染在她身上,恍然有种归家温暖的感觉,阿希雅她是故意的,就像多年前年幼的宇文怡训练一天的马术及功课之后,阿希雅就是这样站在宫门口等着他。
宇文怡抿唇望着光影笼着的阿希雅,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依旧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边,阿希雅刚想请安,便被宇文怡扶住:“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孤说过,你现在的礼节可以都免了。”
阿希雅苦笑一声:“陛下现在心都不在臣妾身上了,臣妾以为陛下从前说的那些话都不算数了。”
宇文怡顿住脚步,声音有些沉:“孤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算,不论是对你还是对孤自己。”
阿希雅愣住,随即笑道:“臣妾不过抱怨一句,陛下便这样沉沉地语气,吓坏了臣妾可不要紧,吓坏了小王子,臣妾可要告状说是他父王吓我,不关我这个母妃的事。”
果然宇文怡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但是还是看不出喜怒,不过对于这些阿希雅也早就习惯了,他本来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待坐定后,阿希雅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流苏和苏静琬伺候着,阿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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