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怡冷冷地望着地上的流苏,道:“来人,请一个道士来,给福雅宫去去邪气,省的大妃整日忧思,有伤胎气。”
阿希雅望着宇文怡,几乎快要酿出哭出来的委屈:“陛下现在是对臣妾不耐烦了么?”
宇文怡坐到她的床边,面色如常地望着她道:“你有时候该收敛点,宫里那么多事,孤虽不能事事过问,但总会有些风声传到孤的耳朵。”
阿希雅一惊,还不待她反应,宇文怡便已起身准备走,恰好请来的道士正好来了,宇文怡便也就在一旁软榻上坐下来,看着这个道士驱邪气。
经过一番玄乎其玄的祭拜舞剑,道士跪倒在宇文怡脚下道:“回陛下,阴,暗也;水之南,山之北也,大妃是属于阴阳不调导致的气息不顺,所以才会看见脏东西。”
宇文怡蹙眉:“那可有解?”
道士再叩首:“有解,大妃是北蛮人,找个南方人整日跟在大妃身边,自然一切调顺了。”
宇文怡蹙眉:“如此简单?”
“回陛下,如此简单。”
宇文怡显然有些不耐烦:“去王后那里请命,后宫的人员调动都有她亲自安排。”说罢便直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