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关心起我后援会会长的事情来哦?”白兰花冷笑着,她柔和的眉眼间已然是凌厉、不容好欺的爆发情绪。
确认过眼神,是母老虎(不是),是白兰花的专属翻脸不认人表情。
“你想多了。”
我为自己的想法稍作辩解,“只是想起沢田学妹罢了。”
白兰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有一腿!”
“我就知道你当初抱她,是暗戳戳地抱有别的想法的!”白兰花气到整张大饼脸处于即将变形的边缘状态。
什么抱她?我搜刮着仅存不多的沢田学妹的相关记忆,是指我伸手扶了对方的事情吗?我不太确定地想着。
“那是因为沢田学妹摔倒了,我正好扶她一把。”我耐心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