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如此认真专注地写下他们对未来的期许,却又亲手扬去,连个纸灰也没落下。
他一瞬间涌上的情绪太过汹涌,似怨非恨,在看到末行时,胸膛左处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透不过气来。
永结同心。
[……六月二十二,盼君至。
闻川 越恬]
广阔的水域前方,依然没有码头的影迹。距离沧州还剩下二叁十里的水程,却不巧遇上了风雨夜,为求安稳,船队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尉迟琳琅正在同羽学认穴的本领,以排解无趣,听有人在外道:“陛下,前方来了只船,挂着静安侯的家徽。”
她微讶:“静安侯可不像做这事的人……难道是赫连无忧?”
没等他们猜测,外面已响起了赫连无忧欢快的声音:“陛下,臣来接你了,感不感动?惊不惊讶?”
尉迟琳琅道:“比起惊讶,还是惊恐更多。”
他在门外道:“臣只是个引路的……家父在码头等着陛下到来呢。”
“如今风雨,静安侯不必如此。”尉迟琳琅道。
赫连无忧道:“陛下也知他不是那种谄媚的人,不过今次好像有些不同,从几日前,他便把府里的旧东西都翻了出来,也不知道真君又给他什么指示了。那就请真君保佑,咱们早日到岸。”
很多人还记得,当年永芽将军巾帼不让须眉,奋勇杀敌的身影;赫连霆偏不承爵,甘愿在军中磨练,那名爱笑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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