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权倾天下的相爷,有资格同陛下待在一艘船上。”
文大人道:“咱们在这位置上,虽然烦心事多,可回了家还能休息。在下曾同越大人共事一段时间,他实在对自己苛责。”摇了摇头,也正是这样,才能侍奉陛下左右。
几人又聊起了这处水产丰盛,各色做法,只有文大人还面有不忿:“同是文人,怎么相爷就和没事人一般?”
主船之上,尉迟琳琅坐在船舱中,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
橘子皮似小山堆迭起来,她用锦帕擦去汁液,见越竹溪走进来,指了指:“再过几日就要下船了,这些应当足够了。”
越竹溪有些尴尬,又哭笑不得:“臣已经无事了。”
他自幼涉及行当众多,即便是青楼迷药也不怎么畏惧,谁曾想上船之后,竟然全不适应,一张俊脸发白,躺在床上难以动弹。尉迟琳琅曾听贺逐说过,用橘子皮可缓解稍许,她在船上又无聊得很,暂以此为乐。
另外,看见仿佛无所不能的人露出这样的神情,着实好玩。
桌上的棋盘星布着黑白棋子,却毫无章法,依稀可辨认出是一只小猫的模样。话本上的插图,无论男女小人都加了几个辫子,越竹溪叹气道:“陛下是无聊的紧了。”
寻常政事,京城的人可以自己解决,她每日有大半时间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难道我是天生的劳碌命?”
越竹溪听她自称“我”,眸光闪动。
“不过,既然有悠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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