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曾抱着我,指着天上的月亮说,跟着它,就能找回家。监天司的人,向来对我很友好,据说父亲曾帮助他们不少……但要再问详细的,却没有人肯说,也没有人敢说了。”
越竹溪道:“陛下已经是陛下了。”
她眨眨眼。
“如今的陛下,想做什么都可以。让旧人吐露实情,并非威压,而是真心。”
她笑笑:“与你说话,总是这么轻松。”
“那臣今日的感觉,并无错了。陛下近来,心情确实很好。”
尉迟琳琅道:“每日政事繁忙,若不是有你在,朕哪能开心的起来。有一日朕梦见你不见了,吓醒过来,出了一身的汗……”
她自顾自地向前走,好一会儿才发觉身旁的人停在了阴影之中,不禁有些疑惑。如今月色疏朗,透过细密的树叶缝隙,似流水倾斜,落在他的眉间,她忆起在平南相见时的场景,唇边绽开小小的漩涡。越竹溪怔在原地,似乎受了极大触动,清俊的脸有些呆,有些愣,让她也眼神发直起来。
“怎么了?”
越竹溪摇摇头:“臣实在......不曾想过在陛下心中,有这般分量。”
羽抱着剑,靠在马车旁等待。身为帝王随意出宫,若被臣子知道,定要上奏劝阻。而亲临臣子居所,不知他人有几番猜测。
尉迟琳琅道:“你面色疲倦,需好好休息。”
越竹溪的声音有些轻,因此她没听清,对他点点头,上了马车,向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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