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脆的女声道:“我不过就离家几天,你便带着然然胡闹,看看这膝盖上的伤。当爹的不心疼,当娘的可心疼。”
“夫人,我绝对没有胡闹,咱们是练武,练反应。”
从屋里奔出来,又在院中上蹿下跳的,不是十七是谁。他抱着剑,看似左脚拌右脚,十分狼狈的模样,其实游刃有余,还对着跟出来的小女孩做鬼脸。追着他跑的女子停下来,有些气急:“今晚你抱着剑睡去吧。”
方槐挠了挠脑袋,倒和小时候那副样子有些相似了:“陛下,您别见怪,他两……比较活泼。”
首先发现她的,是名为然然的小丫头,她扎着两个辫子,眼睛水亮:“这里有个漂亮姐姐。”
十七和方倚秋同时转过头来,然后面面相觑。
自他们二人离开京城,便四处游历,方槐虽不在固定的书院上学,却能开拓眼界,还学习了各国语言。两人叁年前得了这个女儿,如今是为方槐任职在京城暂居,不曾想尉迟琳琅竟亲自来了。只不过他们一人叫殿下,一人叫小姐,显然还未适应她已是圣朝的陛下。
方槐狠狠地咳嗽一声。
几人多年未见,本应有些尴尬,但十七就算当了父亲,还是咋咋呼呼,竟如先前一般。尉迟琳琅见然然盯着远处看,问道:“你在看什么?”
“那里有个怪哥哥。”
羽吊在树上,一副很悠闲的模样。十七眼中蹭的亮起火苗:“我去玩玩。”
倚秋却在一旁,绞着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