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迟瑛生辰,只在昔日宁王府宴请了些许宾客,只见御街大道宽敞明亮,百姓重又回到了安稳生活的日子,她心中一处忧虑终于放下,叹气一声,却咳嗽起来。治国,平天下,是她年少时立下的誓言,但她在此刻,只想起远方故人,别无二念。
月凉如水,尉迟瑛素来冷傲的脸上浮上淡淡红晕,四周的侍从都已屏退,她道:“再过几日,你就是陛下了,如今我说的话,你可还听?”
尉迟琳琅道:“自然是听的。”
“好,我要你答应我叁件事。”
“其一,慕知雪皇夫之名,永不可废。”
她苦笑道:“二姐姐当我是薄情的人吗?”
尉迟瑛嫣然一笑:“正因为不是,你们二人性子倔强,即使对亲密之人,也难吐心声,恐怕今后,会做出难以挽回的错事。若他不见,你又要去寻他,世间情之一事,实则是当局者迷。”
“其二,你在位一日,需努力与四国交好,消除战事。”这殷殷恳切,何尝不是她的愿望,有尉迟瑛助力,她想自己能减去些负担。
“其叁……”她递去一只羊脂白玉玉佩,“若有人拿着它来寻你,你……要好好待她。”
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墨”字,笔法粗放,又神采飞扬,反面则是一个“萍”字。她不禁问道:“是何人?”
“是我女儿。”
尉迟琳琅呆在原地:“什么?”
“我流落东越时,一日病发,幸得人所救,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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