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更有传言,慕家从未叛国,只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才被倾覆。越竹溪手中,有慕家人留下的手书,字字泣血,经他润色,更觉杀伐扑面,满目冤屈。
七月流火,酷暑炎热,连着人也倦怠了几分,宁王的军队已经到了京城外,似乎随时都会攻打进来。人心惶惶之中,哪还顾得上身前事,那干燥的木屑卷起小小的火星,并未有人在意,直到火舌攀上房檐,噼啪的响声惊醒无数在梦中的人。
“走水了!”
“走水了!”
郊外幽宅,通道狭小,全是木质结构,一旦失火,便难以挽回。慕知雪被那好心的奴仆摇醒,只觉热浪滚滚,他与众人一起逃出,忽然想起什么,拎起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重又回到房中,将那些物件卷在袖里,躲开坠落的长木,那焦黑的木块带着火苗落下,他一时不察,被击中右腿,闷哼一声。
好在这一旁便有冷湖,众人还未歇上片刻,便听得大批车马驰来的声音,那为首的正是尉迟瑾身旁的行之。他略一抬手,两侧弓兵便射出箭雨,只留慕知雪站着。
“慕小公子,怪只能怪宁王她们来的太快,只能先解决掉你这个麻烦了。”
慕知雪白衣染上灰黑,在月夜下依然不染纤尘的模样,冷冷一笑:“怀思虽未从军,也知士可杀不可辱......能葬身山林,倒也不负此生。”
他纵身一跃,投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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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权谋等于作者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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