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术士也没给她好果子吃,她的魔法硬生生在她背后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差一点就让她半身不遂。
她脱下衬衣,对着镜子笨拙的上药,再慢悠悠地把绷带缠上。这几天她一直赶着回营地,没得到好的休养,这道口子不断地开裂,皮肉外翻,边缘有些溃烂,发出难闻的气味,被火焰烧焦的其他部位也一直隐隐作痛。尽管她在看着镜子上药,但余光始终停在花茜身上,防止她有什么小动作。
换好了绷带,终于到了享受猎物的时刻。
年轻貌美的女术士落到女巫猎人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直接烧死算是幸运了。女巫猎人通常没什么道德可言,对待女巫更是毫无怜悯,花茜听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被这帮畜生轮奸致死的时候,简直气得恨不得冲进他们营地把他们全都变成乌马——全世界最丑陋的生物。
“你的待遇够不错了。”时寒枝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脸,马靴散发着一股劣质皮革的味道,闻起来像臭鸡蛋,她蹲下身,直视着花茜,平淡地说:“你该庆幸我把你放在了马背上带过来,而不是让你被马一路拖过来。”
“不,我忘了,女术士们怎么会有感恩之心呢。”时寒枝讽刺了她一句,看着她皱起了眉头,忽然感到格外的愉悦:“我和外面那群种马不同,没兴趣折磨你,而且,万一皇帝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你呢?有人说当今的皇帝是你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花茜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时寒枝发现忘记摘她的口球了,于是好心帮她解开了绑在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