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地看着自己白白软软的手掌,她搓了搓脸,心道:难不成自己也思春了?
女人在泡澡的时候总是喜欢想东想西,花茜也不例外,她一边盘算着能从时寒枝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一边想着该不该向贤妃表忠心,她们母女之间角力,她不想惹上一身骚。倘若太子党胜利,自己哪怕没有名份,好歹能够保住清闲富贵日子,就算日后新人来替她这个旧人,那也是多年之后的事情;而如果谢氏夺得大权,自己下场估计好不到哪里去,送到庙里去倒算是大幸了。可她并不懂什么政治,朝堂上无人,她更看不清局势如何,于是是选择便困难了起来。
想着身后就传来了小太子的声音:“想什么这么入神?”
花茜抖了个激灵,扶着浴桶转头一看,时寒枝穿着小黄门的衣服,正站在她身后懒懒看着她。
之所以说她懒懒的,是因为花茜看到了她耳朵和鼻尖的绯红,不自然的红晕缠在时寒枝的脖颈上,一路向下逃进衣服里。
“殿下怎么喝这么醉?”
“我先问的你,你必须要先回答我,我才会回答你。”时寒枝一板一眼的个性也不知道随了谁,平日里算是优点,等她一喝醉,这死板的行为更像是胡搅蛮缠。
“我在想明天要干什么。”花茜胡乱扯了一个理由搪塞她。
谁知道时寒枝目光一凛,严厉道:“你撒谎!”
花茜毫不畏惧,呛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不是这个?”
时寒枝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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