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香味,下身的肉棒更硬了,她离她远了两步,拿着毛巾就着冷水擦脸,说:“太久没做了。”
“噢。”花茜看着她隐约泛起绯红的脸颊,突然觉得她这样比以前更惹人喜欢。
“想做吗?”她问。
时寒枝看向她,花茜没穿内衣,大敞的领口下,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而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被宽大的睡衣罩着,看不太真切。时寒枝慢条斯理地把毛巾放回原处,她叹了口气,说:“每天都在想。”
花茜:“……?”
她在说什么鬼话?花茜羞耻地捂住脸,她其实也湿了,昨晚那一次,不过是饮鸩止渴,一旦打开了欲望的阀门,身体就止不住的叫嚣着渴。
“要做吗?”时寒枝靠近她,腿间的炙热紧紧贴着花茜的小腹,让她身体也跟着滚烫起来。
“……別射进去。”花茜飞快地沦陷。
等她的回应,时寒枝把下身从内裤中掏出来,抵在花茜的内裤外,花茜小穴里的液体早就漫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你好湿。”时寒枝轻声说,她环住花茜的腰,手从后面钻进她的内裤里,沿着股缝一路往里,在她的肉唇里打转,摸到她挺立的阴蒂,时寒枝掐了一下,花茜的肉穴里又涌出温热的淫水来。
花茜被撩拨地瘫在时寒枝怀里,浑身都红透了。
“快放进去,下面好难受。”花茜红着眼角,小腹空虚的要命,偏偏时寒枝之外外面浅浅的打转,也不把肉棒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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