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居然口出狂言,说时寒枝和喻臻居然爱火重燃,共游巴黎,把花茜气得当场就进了医院。
当然她也知道,这都是狗仔乱写的,时寒枝怎么可能转了性,浪费几个星期的时间和喻臻去巴黎浪漫,但她还是憋不住讽刺道:“你跟喻臻不是去巴黎度蜜月了吗?回来干什么?”
时寒枝脸倏的红了,她镇定地解释道:“我们离婚了,协议书在我包里,你可以拿来看。”
“那你跟他去巴黎干什么?”花茜问。
“谈生意而已。”时寒枝面不改色地撒谎,但她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
“真的吗?”花茜又问了一遍,她走到时寒枝背后,看着她微红的耳朵尖,伸出手来弹了一下,说:“我怎么觉得有猫腻呢?”
时寒枝尴尬地捏住耳朵尖,又改口说:“……有点私事。”
“噢,那你找他去吧,别来找我。”花茜抱不动囡囡了,回去坐到了床上。
没想到这个时候时寒枝转过脸来了:“没……”
花茜抬手挡住自己裸露的胸脯,问:“你故意的?”
时寒枝默然把脸转了过去:“……不是。”
过了一会儿,花茜觉得有些无聊,于是问道:“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时寒枝说:“有事,耽搁了。”
她没敢说的是,她把她爸留给她的公司卖了。
时寒枝踩着花茜买的备用拖鞋,是蓝色的怪兽形状,和她一身简练的风格极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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