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尖锐的疼痛终于唤醒了花茜,她如梦初醒般,呆呆地看着时寒枝,无辜地眼神传递过来,让时寒枝更不高兴了。
花茜摸了摸唇角,“嘶”了一声,抱怨道:“你这样我明天还怎么上镜?”
“那就请假。”时寒枝将性器塞进狭窄的穴口,干涩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皱眉,她都在花茜身上做了那么久的前戏了,对方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
花茜抵着她的肩膀,阻止她进一步动作,她说:“时寒枝,我想去非洲,你能帮我吗?”
时寒枝烦躁地挥开她的手,花茜去非洲还不是想去找秦白焉,可她根本去不了疫区,那里早就被封锁了。
时寒枝下床,从酒店抽屉里掏出一袋避孕套,花茜坐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时寒枝,问:“你在干什么?”
时寒枝反应格外冷淡,她说:“准备肏你。”
避孕套自带润滑油,时寒枝拆开来戴了上去,不是很舒服,也不是不可以将就,她回到床上,看到坐起来的花茜,说:“趴回去。”
花茜似乎寻觅到新的办法,她抱住时寒枝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小腹上,仰头看着对方,可怜巴巴地说:“拖欠的工资我不要了,你把我送过去找焉姐好不好?”
“趴回去。”时寒枝重复了一遍,垂下眼看着卖可怜的花茜。
花茜见她无动于衷,这才发现时寒枝生气了,她讪讪地松开手,委屈地咬唇,她背过身,安安静静地抬起屁股趴了下去,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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