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有些怔忪。她想,时寒枝会有这样的情绪吗?她对这种情绪再熟悉不过。那种无力感,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怀疑,在命运的碾压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对自己存在的意义的迷惘,对未来的困惑,仿佛身处在狰狞的獠牙之下,任何反抗都无法拯救自己。
一阵心悸,花茜捂着心口,又推翻了自己的言论,“我……梦到她了。”
“今天下午,我又见到她了。”
“什么?”时寒枝蹙眉,她派去监视楼鸢的人没有给她报告这一件事。
“你妹妹时祺之,是她把我带到楼鸢面前的。”花茜明晃晃的告状,“她说要跟我讨论新电影的事,结果把我卖给了楼鸢。”
还影射她。花茜把这一句话吞了下去,说出来未免太小孩子气,跟向家长告状一样。
“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她。”时寒枝低着头道歉。
“我以为她还是尊重我这个姐姐的。”她轻声叹了口气,“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花茜很容易心软,时寒枝道歉的那一刻她就没有脾气了,转而拍拍她的肩膀提议,“最好送到国外让她再也别回来。”
时寒枝见她渐渐忘记了之前的不快,便把脑袋凑了过去,靠在她颈间嗅了嗅,是玫瑰花味的洗发水,轻轻淡淡的好闻。
“可以。但你要赔我一个。”
花茜:“……”
时寒枝吻了吻她的下巴,“叫时姐姐。”
花茜宁死不屈:“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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