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让她格外的亲和。
相反的是,秦白焉长得不是很好接近,长眉斜飞,眼窝很深,双眼皮不是那么明显,反而含蓄的抑住了她清亮的眼睛,鼻梁挺直,一丝不苟。下面的唇薄而利,衬得她瘦削的脸颊更加的傲慢。
花茜一开始觉得秦白焉冷漠无情,但长久的相处下来,就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那些灰暗的日子里,秦白焉每天都会给她带一簇蓬勃的花枝,插在她床头的花瓶里;晚上她睡不着,是秦白焉给她念书哄她;她吃不下饭,秦白焉就把饭菜捣碎了一口一口喂给她。她那年二十岁,秦白焉也不过二十二岁,她吸附在秦白焉身上,蚕食着她的温柔。
这都是不愉快的记忆,因为秦白焉,一切都能让花茜毫无痛苦的回忆起。
秦白焉满身水汽,长长的头发被草草的吹干,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她给手机定上闹钟之后就躺了下来。
霎时间就被花茜温软的躯体装了满怀。
“你好慢。”花茜抱怨道。
“沾了些脏东西,多冲了一会儿。”秦白焉替她捋了捋鬓边的碎发,突然开始盘问她,“你喜不喜欢时总?”
花茜呆呆的眨了眨眼,事情不是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盘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并补充道,“时寒枝那个老妖婆谁会喜欢她?”
“为什么这么说?”
花茜对时寒枝表示了深恶痛绝,“从小她就欺负我,还成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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