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老武估计才好这一口”,柴宜斌转转脖子,“不过现在一看也有点意思,就是现场版的电影嘛。”
《绝对信号》讲的是一个无业青年,或者好听一点叫待业青年——黑子,被车匪所利诱,参加抢劫。
在这辆车上还有他的同学——见习车长小号,他的恋人——蜜蜂姑娘,还有一个老车长。
艺术就是偶然,黑子上车的时候估计也想不到,这一辆车里有这么多戏剧性的人物。
看完散场,不到十点钟的光景,柴宜斌和李江河决定去酒吧坐坐。
现在的李江河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了,十点真不算晚。
酒吧里。
李江河和柴宜斌挑了个靠里的卡座,拒绝了贴上来的卖酒妹妹,点了几杯常见的鸡尾酒。
确切地说就是威士忌加可乐。
这种叫做highball“高球”。
至于为什么叫“高球”这个听起来和酒没啥关系的名字,还有个小故事:米国西部开发时期,有个特别嗜酒的铁道员,每天都要喝很多威士忌。当时列车进站、出站的信号灯,是由两个球(ball)的上升下降手动控制的。升了球、列车进站后,铁道员手里还有没喝完的威士忌,但因为着急去站台工作,只得兑上苏打后一口饮尽。
还有个说法跟高尔夫球有关,但是没这个有意思。
其实说穿了,只要烈酒加气泡水都可以叫highball,这就是说,二锅头兑崂.山蛇草水,也可以算进high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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