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腔了”,谭长学珉了口茶,“咱们之间,我说句实在话,我也没想到你能当选。”
这是句实话,这种官方评比,一般是“政”大于“学”等于“商”,或者根据不同省份和年份,可能“学”稍大于“商”,或者“商”稍大于“学”,但肯定在“政”之下。
尤其是一点“政”的成分没有,在世纪初,那是很吃亏的。
而李江河思来想去,他也不跟政沾边啊。
“消息也是刚出来”,谭长学咳嗽一声,“我还没得到具体的理由,或许是因为你那个奶茶的捐赠有点作用吧。”
“集中采访,电视台播报是在”,谭长学看看通知,“哦,是在十一月二十八,这有点晚。”
“你别忘了”,谭长学忧心忡忡,“你把你那些商业的事,记得那几天推开。”
“我还能不去嘛”,李江河笑道:“为校争光,人人有责。”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江河避开高峰期,提前吃了晚饭。
他在教学楼里找了间自习室,拿着课本背了背,虽说老师看样子一般不会挂他,但光靠老师放水,那也不太行。
晚上李江河拿着水壶去接水,回来的路上听见一间教室里传来一段念台词的声音。
李江河探探头,发现是王云立他们在排练。
“哎呦,稀客啊”,王云立把自己的台词念完,停下来招呼李江河:“我这真是蓬荜生辉。”
“别贫了,打水路过来看看”,李江河随手把水瓶放在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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