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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老师,是我写的初稿有什么问题吗?”,实习记者有点忐忑。
事实上,本来实习记者就很苦逼,工资少的可怜,写好的稿子还可能被带他的记者“抢走”,加班加点是常态,有些大记者懒得去的地方,就由他们这些可怜的实习生去跑腿。
不过陶树波的脾气尚可,算是比较好的大记者了。
所以实习记者更尊重他的意见,好不容易遇到个领进门的师傅,可不能丢了。
“你看这几处,用词不太对”,陶树波给他指了指,又说道:“这份稿子,你先放在我这里吧,我要跟其他人讨论讨论。”
“这是个热点事件?”,实习记者一头雾水,这曝光一个奶茶店而已,搞得好像什么大事似的。
“你别问了”,陶树波板起脸来,“先去好好练练你的措辞,报道新闻不是让你写散文,要平实,不要过多的主观修饰。”
“陶老师,您说的对”,实习记者低着头,还是退出去了。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敢深问了。
陶树波拿着这份稿子和那几张照片,随手扔进抽屉了。
他想了想,给金陵晨报的编辑打了个电话。
这两个本地的大报纸亦敌亦友,竞争那肯定是有的,还不算小,但是具体到两个报社的记者,编辑,因为都是编制内,倒也没必要真拼个你死我活。
某种意义上,死工资也是有好处的,像一些出版社,尤其是国内龙头那几家,以前很多翻译拿着死工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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