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证明?”,谭长学敲敲桌面,“当然,学校拨款是有数的,只要你能拿出明细,就行,但是这就是一盆脏水,泼上就不好洗了,谁又能证明你们拿出的拨款不是事发之后补上的?”
“再看看这条”,谭长学说道:“冒充贫困生,谋取特殊待遇。”
“唉”,李江河重重叹了口气,他那不是冒充,关键是,父母突然创业然后突然富起来,这事太魔幻,哪有人会相信呢?
“还有这个”,谭长学又念道:“投机倒把,营销比赛作弊,这事还跟我有关系。”
这自然也是配图,并质疑了为何只有他不经申请就能在校内摆摊。
谭长学喝了口水,继续道:“第四条,哦,以权谋私,这是说你那个篮球赛。”
“这个举报人搞文字狱会是把好手”,谭长学还有心思开个玩笑。
“我真不明白得罪了谁”,李江河还是弄不明白。
“不是有句老话嘛,不遭人妒是庸才”,谭长学把报纸收起来,“最后一条才是你学术造假,这不止关乎你的声誉,也关乎学校的声誉,晚上学校会开会讨论,你明天再来一趟吧。”
“对了,这段时间你就别跟林院长接触了”,谭长学最后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