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张均益家里有人得了重病,急用钱救病呢,这时候还特意安慰一下张均益,意思是店卖了也没关系,从头来过嘛。
“节哀顺变?从头再来”,这话在靳伯容和张均益心里是两个意思。
靳伯容想的是,怎么还扯到节哀顺变和从头再来了,张均益家里出事了?
他家里出事,问李江河有没有希望干什么?
靳伯容是满脸问号,这两个人坐在这里跟打哑谜一样,太煎熬了。
张均益想的是,果然是没希望了,他那一开始的疑惑好像再说这还能躲得掉?
而且他说迈步从头越,难道是知道自己要出国了?
他怎么能知道这个事?
是要拿这事要挟自己把店给他?
这段时间已经有些风声鹤唳的张均益焦躁地想着。
几个人相对无话。
李江河寻思要给张均益悲伤的时间。
“唉”,张均益叹出一口气,似乎再也装不下去了,“这样吧,这店就五千,连着设备都给你了。”
“卧槽?”,靳伯容看张均益面色难看,似乎特别失落,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段时间里,张均益都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反正租金是学校收,至于学校方面的手续”,张均益晒笑一声,“你肯定是能搞定了,这钱,你直接给现金吧。”
李江河还以为要谈一会儿呢,没想到这就确定了。
他是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父母了。
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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