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怎么了?”,李江河好奇道。
“我留学的时候就认识过一个弯弯的妹子,可惜啊”,祁汉源狠狠地咬了一口鸡排,汁水冒了出来。
“那回来可以谈谈”,李江河也咬了一口鸡排。
“嗯”,祁汉源思索道:“如果是有经济联系的话,可能冲突会少很多,说到底,现在钱就是冲突之源。”
“就算合作也是让铜官屯越来越富,岂不是更加深了矛盾”,李江河说道。
两个人在铜官屯一直呆到晚上,发现原来去敲锣的是每家轮着,轮到的小青年异常兴奋。
说起来在人家一个村子面前耀武扬威,在村里确实很神气吧。
等铜官屯的人敲完了锣,李江河和祁汉源才回去小河村。
他们发现其实在路的中途,还有几辆摩托车停着,估计是准备着接应。
“风险也不小啊,两个村子和平点不就好了”,祁汉源摇摇头。
“你想,你大学的时候,你舍友天天在你面前秀恩爱,后来他分了,你谈上了,你秀不秀?”,李江河问道。
“秀他丫的”,祁汉源点点头。
“这不就完事了,一个道理”,李江河和祁汉源溜进招待所。
“学弟,你总算回来了”,社畜学长哀怨道。
“给你带了鸡排”,李江河从包里掏出鸡排。
社畜学长看看李江河,又看看跟在他后面的祁汉源,接过还有余温的鸡排,竟然还有一点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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