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诡异的敲锣画面。
“老师,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末了,社畜学长问道。
老院长抬起手腕看看表:“时候不早了,你们回自己舞姿休息吧,明天要早起。”
“啊?”,社畜学长刚发声,就被李江河拽走了。
第二天早上,鸡叫的很早。
领路的还是林强,除了领路,他也承担着“监视”老院长一行人的任务,以免他们真对坟地做什么。
一早上起来,满目就都是灰白色的墓碑,即便对于唯物主义者来说,也不是一个多么美妙的体验。
社畜学长向着林强询问了一下昨晚的事。
林强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去,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
“来根烟,休息休息”,社畜学长从兜里掏出包煊赫门炫彩递给林强。
虽然科研人员有烟瘾的不在少数,但社畜学长还真没瘾,这一包煊赫门炫彩只是预备着放在兜里,等气氛到了就抽一根,一个月也不见得能抽完一包。
林强看看他手里的煊赫门炫彩。
这烟比起那些顶出名的烟来说也不贵,不过二十几块,但是比林强自己的几块钱的金桥还是好多了。
林强收下烟,这才说道:“这事儿可别跟村长他们说。”
“知道,知道”,社畜学长这时候显示出了自己应该有的智商:“我们做完考察就走了,纯粹是好奇。”
“这事儿啊,还要从几百年前说起”,林强点上一根烟,喷出一口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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