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写到现在,把中间的各种生卒填上,这可不是一间简单的事”,老院长端起搪瓷杯子润了润嗓子:“捏造族谱也很容易被识破,毕竟编造的生卒年和事迹会被戳穿。”
“明中期以后,才允许平民设立祠堂”,老院长听着不远处的狗叫,说道:“而这里祠堂的规模显然不是达官贵人所兴建的规模。”
“握,也就是说这里最早也就是明中期”,社畜学长恍然大悟。
这时候外边出来一阵喧哗。
“嗯?”,老院长起身。
“我去看看”,李江河连忙说道。
“嗯”,老院长又坐下了,吩咐道:“小季,你也一起去吧。”
“好的老师”,社畜学长意识到自己刚才失去了一个讨好机会。
“唉,听说学弟还是超级富二代,他怎么这么会舔啊?”,社畜学长在心里嘀咕。
作为“客人”,李江河也没有冒冒失失地出去,只是透过门缝看着外边。
招待所建在村头。
他看见几只手电筒的光束集中照射在村前的道路上。
那里有几个人拿着叉子的人围着中间一个青年,那个青年手里拿着一个铜锣。
就在李江河和社畜学长透过门缝好奇的时候。
那个青年猛地敲击了一下铜锣,然后就跟着那些拿着叉子的壮汉离开了。
“哈?”,李江河挠挠鬓角,这是什么剧情?
而小河村里的几个青年一直在咒骂着什么,神情激动,却没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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