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李军的眼眶显得有点红。
“看电视”,李善不回头看他,伸出手在李军的胳膊上拍了拍,“后面还有小品没?”
“应该,应该有”,李军平复了一下心情,向前坐了坐,握住自己父亲的手。
这双手曾经那么有力,这是一双拿锄头的手,也是一双握枪的手,更是一双保家卫国的手。
可岁月风干了曾经坚实的肌肉,只剩下不知道被刮伤,摔伤过多少次的老皮,就像李善这个人一样。
但是这张皮依然坚韧,也像李善这个人一样。
几个节目过去,这些花花绿绿的舞蹈,只有庞淑兰很有兴致的在看。
这之后就是本山和范伟的小品:《卖车》
典中典。
“树上其七个猴,地上一个猴,加一起几个猴?”
“因为你两脚离地了,腿就没压力了,病毒就上不去了,聪敏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电视机前的李江河一家子,加上此时我国大地上正在收看春晚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发出“哈哈哈哈”的声音。
这确实跟高雅不搭边,可是小品要什么高雅呢?
谁还不是个俗人了。
就连仍在心里愧疚的李军这时候都快乐了不少,他想,过去都过去了,老天让他重来一次,又不是让他伤春悲秋的。
虽然重来的有点晚,要是他也重生到二十岁的青春年少,到时候随着改开的风浪一起,早就拳打米国小盖茨,脚踢港城李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