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朋友在路边喝酒,那是生活的惬意。
“我小学都不愿意念书,那初中就更不愿意了”,成雷波回忆道,“就是瞎混呗,老师也不喜欢我,同学,同学也不有点怕我,可能是他们家长不让吧。”
成雷波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口,自嘲道:“但是九年义务教育嘛,总之不管我和他们多么不乐意,我还是在学校里晃荡着,就认识校外的一帮混混。”
“然后就理所应当呗,我也找不着好工作,进厂子我也不愿意进,就给人看场子去了”,成雷波伸出胳膊,“我能打啊,当年谁不知道波子是个狠货,你看这地方。”
成雷波在胳膊上比划一下,“被人拿到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差点没把我手筋挑断,现在还有点后遗症。”
“看不出来”,李江河仔细看了看,“现在你也是高手,武术教头嘛,放在以前就是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
“林冲不好,林冲性子软,我要是他,高衙内第一次调戏自家婆娘,我就拿枪戳他了,还能忍到最后?”,成雷波拍拍桌子,“要做就做花和尚鲁智深,粗中有细,行侠仗义,就是最后坐化了,那句诗,叫,叫什么来着?”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李江河念到。
水浒是课上讲过的,李江河记忆颇深。
“对对,要不说是说你是文化人呢”,成雷波有点喝多了,大着舌头,“今日方知我是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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