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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在南方算是下雪较多的城市了。
如果说粤省的雪是老人头顶上的几根银发,稀稀疏疏的,有时有,有时没有,换伴随着温室效应越来越来少,那应天应该是25、6岁的秃顶程序员,虽然有的地方真的不多了,但有些地方的雪量换算得上相对可观。
只不过跟冰城那样一个冬天,粘结在地面上绝不融化的坚冰不同,应天的雪一般在贴到衣服上的瞬间就变得“柔情似水”。
这一天应天就下雪了。
不慌不忙走在路上的人大多驻足片刻,看着几片细小的雪瓣在手上或是衣服上融化。
担心衣服被弄湿的,则加速前行,无心欣赏了。
“冷啊,冷啊”,郭策跺跺脚,“硬是冷的慌。”
“你这时候知道高海拔的坏处了吧”,王云立把手插进自己的衣服兜里:“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冷。”
“都能看见哈气了”,柳俊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哥怎么不冷?”,郭策在自己头上抹了一把,手心湿漉漉的,又侧头看向李江河。
“我有帽子”,李江河摸了摸自己的胖灰狼小帽子,“很暖和啊。”
“那陶哥”,郭策突然拍了一下自己。
他想起来陶卓然也有“爱的围巾”,一转头,果不其然,他围着自己的“抽象的心”围巾。
虽然织的心挺抽象,但暖和是很具体实在的。
“生活艰难呐”,郭策选择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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