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不断点头,还说,“你别让老宋知道你告诉我这事儿了,他们……都不容易。”
他们都不容易!
小暖心里一惊。
谁都知道,宋段不合,又有谁能去揣摩,他们的“不合”有着各自的不易。要说这宋的党羽比段多,可底下人力气不往一个地方使,漏洞百出,前段时间任斌的倒台就重创了宋致远,而任斌之事竟又是宋致远的亲儿子段勍搞出来的。这段家虽然党羽不多,但少而精,弊端是任人唯亲,清一色姓段,好比秦末的项氏一门,从项梁至项羽,所信之人差不多也都是项氏一族,整个鸿门宴,就毁在项伯那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手里。一个“广纳门客”,一个“任人唯亲”,段勍夹在中间,无论怎么做,帮哪个,都是错。说到底,真是谁都不容易。
难得小姨奶奶一片体谅啊。
乔茶说,段霜晖情况并不十分好,段勍日夜陪在他身边照顾着,已是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因为谁知道那一刻,是最后一面哪。
乔笋想到,段霜晖那样沉稳强势,也有如今天这般命悬一线之时。乔茶不知道乔笋此时正在赶去喀什的路上,她只想到妹妹和段勍之间那层关系,却不想那两个男人都在妹妹心里头。
而乔笋又在几个人心里头?
段勍是一个吧,沁川也算。现在这沁川同志还巴巴地写明信片寄给小姨奶奶呢,手头,绣着“百鸟朝凤”图,将来是要做成肚兜儿给姨奶奶穿上的。段霜晖,你看他如此稳重,可你们不知道,这几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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