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做。哀怨兮兮地,乔笋转身要走,一小步一小步,好像被赶出家门的怨妇,装什么可怜,唉,又矫情。
“乔笋,你在这里等一下。”饶是暖还真的不坏,一句话如同一句春风,吹开一朵小花,几乎让乔笋回忆起当时喜欢他时的所有细节。乔笋期期艾艾停下往后看,饶是暖已经快步走向岗亭,不一会儿,里面开出一辆黑色轿车,意思很明显,要送乔笋回潍坊市区。
小姨奶奶趴在车窗上看饶是暖,他还是不笑,却也目送她离开。乔笋用手支着头,想,可能只有初心,才能得小暖真正的笑。
周宁在潍坊已经翻了天,这小姨奶奶忽然又自己回来了,弄得他哭笑不得。饶是暖那边,确实尽心帮着问问北京那儿出什么事了,然而只是没想到这事并不难打听,不是什么机密,也无关什么权力竞争交替,更谈不上什么阴谋。
段勍的舅舅出事了。而已。
段勍的舅舅,谁个不知道,总参一部部长,段霜晖。
小暖不是爱琢磨的人,这事却非琢磨不可。他打听来的消息称,段部长近日告假,送归国的女儿去参军,并且发扬艰苦奋斗大公无私的精神,并没有让女儿去条件好些的部队,也没有安排女儿去后勤学院当一名普通文职干部,而是把女儿送到条件艰苦的营房站,在位于昆仑山腹地的基层医疗站。天下父母心!段部长做完女儿的思想工作,回来的途中经过麻扎达坂。车子过了胜利桥,上路蜿蜒颠簸,路遇一辆满载矿石的重型货车忽然破胎急转,为躲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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