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怒,他烟瘾不大,硬是从冰箱里找了一包烟,点上,烟的苦,似乎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了。
乔笋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不过是拘禁了人家几天,做了几件肚兜儿给她罢了,只是不知道,他放她出去之后,她还穿不穿他做的肚兜。想到这里,他魔障似的,搬出一匹一匹布,针线,乔笋的尺寸他烂熟于心,一边看屏幕里乔笋和段霜晖胡搞,一边……做肚兜儿。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的是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多见于绑架、非法拘禁案。沁川一直以为乔笋被自己锁家里,还一直“沁川沁川”叫个不停,是因为被他逼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可是目前这种情况,到底是谁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于是,乔笋和段霜晖纠缠了一夜,沁川也绣了一夜的肚兜儿。
段勍做事雷厉风行,这点跟段霜晖一个模子出来的,不假。他去了广西就直奔佳佑出事的那个会所,到的时候会所一片风平浪静,不出两个小时,会所忽然被几十辆军车团团围住,那架势吓死个人,警车也来了几辆,居然进都进不去“包围圈”。
附近的群众和路过的当地人都炸开了锅,谁不知道这会所是多少人罩着的,不然它里面成天搞那些见不得人的、荒唐的,去年还出国斗殴砍人,可打扫干净地上的血,第二天晚上还不是照样营业?那老板财大气粗,当地一霸,谁不给几分面子,都知道他干的是什么买卖,可什么时候真正出事过?到底是哪个,这么“大手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