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洗了一下前端的血迹,不知她后面沾不沾得水,有点迟疑。她可能是觉得越发疼了,苦着脸,抱住他的腰。段勍心里一时软得不行了,只觉得抽疼抽疼的,同时又恨自己,又觉得不可思议。你说呀,前几天还讨厌得恨不得扭断腰狠狠踩死的小妞,这下子,哎哟,心疼啊,她刚才怎么就不拒绝呢,怎么就不喊一声呢。她还真是个奇怪又危险的姑娘。
说起来她与他真没什么过节,如果,她不是他名义上的姨奶奶的话。
段勍裤子一提,用湿掉的艾提莱斯绸将她一包,横抱着带出去了,放她自个儿床上,不放心,在她鼻尖上亲了两口,她马上搂着他的脖子。
“疼不疼?”段勍手伸进去,一摸,她抖了一下。手指上有血,罪魁祸首段小爷皱皱眉,“我出去给你买药。”
说着,转身就走。
他前脚刚走,乔茶进来了,见妹妹如此个姿势蜷着,也不说其他,把手机给她,“你们同事好几个电话,可能有急事。”
乔笋嗯了一声,回拨过去,是他们艺术团秘书,说是八一建军节要到了,跟总政合作,排个节目下基层拥军。挂下电话后,乔茶说话了,“你回去排练以后,住宿舍,还是家里?”
乔茶是得住在这个院儿里的,宋晋没走之前,一直住在这里。乔茶不是稀罕钱的东西,宋晋留下来的物件儿,作为合法妻子,按理她是有继承权的,可她几乎啥都没要,就象征性地捡了个十来万的古董花瓶,说是留个纪念。宋晋几个儿女也颇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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