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时候,是做壁画修复和临摹工作的。当时你爷爷正好也在泰陵研究壁画,他教了我不少东西。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吹自擂——我也可以算是他的半个弟子了。”
“我爷爷他来过这里?”白秀麒好奇地追问。
“是啊。呃……他还来过这家店呢。”
徐部长示意白秀麒跟着自己,两个人掐了烟来到二楼的过道上,左右寻找了一番,锁定墙上镜框里的一副老照片。
照片里还真有祖父他老人家。
白秀麒一时感慨,就想掏手机将照片翻拍下来,这才想起手机被偷的糟心事儿。
好在来日方长,这件事儿可以慢慢做。
或许是觉察到了他们两个“尿遁”的阴谋,陈超捏着个酒杯迈着轻飘飘的脚步跑出来抓人。三个人这才重新回到包厢里。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酒桌上的“风向”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知怎么回事,苏紫坐在了白秀麒的位置上,他微微弓着背,左手托腮眯着眼睛做瞌睡状,大半个身子几乎都靠进了章函的怀里。
而章函依旧坐怀不乱,右手虽然被苏紫给靠住了,左手还是很淡定地举杯喝着酒。
不知道为什么,白秀麒居然觉得这个场面还挺和谐。
苏紫和章函的正对面,刚才还趴着装死的程馆长已经“复活”了。他看起来好像也不太清醒,两只眼睛红红的,说话也咬字不清。
“我有一个侄女儿,今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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