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罐头边上还有七八个大纸箱子,白秀麒试着打开了几个。发现里头的主题也很一致——
罐头、罐头、罐头,全都是吃空了的罐头。
是谁,猫在这废弃的破旧道观里,经年累月地靠吃肉类罐头维生?
白秀麒正在疑惑,江成路终于放弃了那几本破书,也朝着这边粘了过来,一看见这满地的狼藉,顿时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我知道谁住过这里了,太好猜了,居然还是个名人!”
“你知道?”白秀麒愕然:“谁?”
江成路狡黠一笑:“陈旧的罐头,被放在书房的西边……你说呢?”
白秀麒愣了一愣,两秒钟之后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陈-冠-希?!”
“挺聪明的嘛。”江成路鼓励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滚蛋!”
白秀麒咬紧牙关不去和他抬杠,继续查看那几箱子罐头食品。终于不孚众望地在其中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团揉皱了的宣纸。
介于书屋的中央就是一张书画桌,白秀麒想当然地认为这张画应该就是蜗居在这儿啃罐头的仁兄所绘。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张一点点摊开,却在看清楚画作的内容之后彻底石化了。
宣纸有点儿受潮,但是区区几十年的时光,还无法消磨墨汁的持久力。所以白秀麒清楚地看见纸上描绘着一个男人忧郁的侧影,像是靠在看不见的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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