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觉得再没有比“昭昭”更与自己相配的名字了。
于是乎,七暝一去不返,今后唯有七昭。
独属于谢青旬的七昭。
——
腿伤痊愈时,谢青旬便让七昭去留随意,可他乍闻谢青旬要赶自己走,连忙讨好地不停“嗷呜”乱叫,拿脑袋拼命拱神君的掌心和腰腹,谢青旬见他心意已决,便也不再费神,左右偶尔逗弄他也颇有趣味。
然而谢青旬班师之时,七昭的溯洄之能终是撑到了极限。
察觉自己再次回到额化山时,七昭不得不强压下与谢青旬判袂的怅惘,匆促赶至“何愁市集”,幸而那售画人尚未寻到买主,因妖丹离体时自带凶煞,凡人触之即死,须待七日后方可让与,是故七昭便同他先立了血契,定于七日后在此银货两讫。
小妖王在额化山腰寻了处幽僻的洞口,剖丹时能清晰地听到新发于硎的利刃一寸寸破开皮肤与肌肉的声响,痛到他血肉包裹下的妖骨似乎都在难以抑制地痉挛,浑厚的妖力急遽外泄,激得那根根坚固的骨骼表面甚至隐隐出现了裂痕,碧莹莹的妖血顺着石床一路逶迤到洞外。
妖界上下闻说妖王剖丹不由齐齐震动,无不以为妖王之位不日便待易主。
短短七夜,小妖王原本英挺匀称的身形迅速清癯下去,面容愈发棱角分明,本就不甚和善的相貌又添几分冰冷凶戾。
即便剖丹后的反噬之火与妖力异动的冰寒之气带来神魂俱碎的痛感,可七昭想到那幅画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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