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仿佛顷刻间卷土重来,娇气劲一股脑儿涌上眼眶,他薄唇颤了颤,极其小声地唤了句:“哥哥。”
谢青匀见他泪眼盈盈的,嗓音里还有点软软的哭腔,只觉心尖都被他喊碎了,连忙将人揽进怀里温言哄慰:“哥哥在这呢,宝宝不哭不哭。”
谢青旬被他整个人裹在臂弯里,眼泪掉得更凶了,生着病的小郎君觉得哪哪都不高兴,沉浸在情绪里听不进话。
这许多年他唯有醉酒与云雨时才这样哭过,谢青匀慌了神,唯恐自己不在的这段时日谢青旬受了欺负,想抬起幼弟的脸给他擦擦眼泪,可谢青旬脸颊紧紧贴着他胸口不让看,谢青匀只得将人抱得更紧,生涩地摸着脑袋哄。
谢青旬哭累了,药物作用之下他又萌生睡意,也不在乎自己刚醒没多久,黏着谢青匀便睡着了。
谢青匀衣衽都被眼泪浸透了,他扶着谢青旬轻轻放在枕衾上,拿湿帕子擦了擦谢青旬小花猫似的脸,守在床边跬步不离。
——
谢青旬再次醒来时倒未见谢青匀,他有些无精打采,可又不愿再睡回笼觉,便自去了殿内书房,见架子最顶上有本《六韬》,乃癸丑年的孤本,连从前在大承时也未曾见过,便欲取下一阅。
奈何那书册搁得着实高,楚王殿下展臂跂踵而仍不可得。
瞧着那约莫二寸的距离,谢青旬不欲大费周章地使轻功,便挪了一旁矮凳来,一边足底刚踏上去时,却有人长臂一伸,抽出了那本《六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