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后,丢下满桌子的设计图纸忽然冒出的一句话。从那以后,这家伙真是什么也不管了,先是拿着最简单的e级变异体的脊髓原液进行研究,到后来连s级变异体的都落入他的手中,成为一滩最简单的研究材料。
如果说他能研究出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就算了,偏偏他从头到尾只是去观察最基础的生命形态和组织构造,好像从一个博士生突然回到了小学生,放下了“11为什么=2”的难题,开始去计算“11=2”的计算题。
返璞归真,只是一句艺术领域的话题,毕加索在二十岁之前注重于写实主义的钻研,但是到了后期反而开创了立体派的独特风格。但是,在科研界,几乎没有人信奉这样无稽的思想。
而如今,这个被誉为禁区部队理智利刃的男人,突然就这么的……“傻”了。
景夏听完了齐教授的诉苦后,总算是明白了祁扬现在这副端正于桌子前的姿态,到底是在干什么了。祁扬正认真地望着显微镜下的乳白色物质,一边动手在记录着什么。
叹气了一声,景夏先将齐教授劝出实验室,然后才上前仔细看看祁扬的记录。
“这些是什么?”
景夏指着一张被揉皱的a4白纸上好像涂鸦一样的半圆图形,纪川呈垂眸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将那在桌子边缘即将坠落的东西拿起。
祁扬抬眸轻轻地扫了那白纸一眼,在白色洒亮的灯光下,那黑色的图形仿佛透明的穿透纸张在背面显示出来。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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