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小几皆是被一层尘垢薄薄覆上。
陆叙抬手搭上/床架,这屋中之物大半皆是原屋主遗下的,自是年数不浅,轻轻一晃,便嘎嘎作响。他拍下手上的尘垢,对巴豆道:“回头将这架床搬出去,若是无处搁置,劈了当柴烧也成。”
巴豆有些吃惊,但还是点头道是,陆叙转过身子又在屋里巡视一遍,竟是对这屋中之物皆不满意。“一应搬出去罢了,好好打扫一番。”
这是真的有人要住进来了,巴豆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师父尽管放心就是。”陆叙点头,转身便出了屋。
巴豆尾随其后,这时间红花已诊完了脉,病者拿了药离开。
几日未见师哥,红花多少还是有些想他,亲自倒了杯茶送到他手上,自个亦倒了杯喝起来。“师哥,近来功课可忙?日日皆有病人在问你,皆道师哥医术极好,回回拿了药不出一日便好全了,见你未在,俱有些失望呢。”
“忙中偷闲。”陆叙含笑道一句,在一旁椅上坐下。
红花见他这般,不由咬了咬红唇,赌气起来,“师哥倒是自在,好似不是这医馆的主人一般,不说你日日要来,起码隔天来一回也好。如今倒好,三五天才来一趟,有时更甚,竟是十天半月的才来一回。无事便罢,若是有事上哪去寻人!”
红花发完脾气,便也在一旁椅上坐下,她人生的艳,性子却是泼辣。用力将茶杯往椅几上一搁,溅的满椅几的茶水也不管,就要去寻两个徒弟出气,打眼一瞧却是一个身影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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