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我两天了。”
    张威把已经凉掉的咸鱼汤给孙二喂了一碗，然后装作好奇问道：“你真是国丈？可据我所知，当今国丈太康伯，乃是张国纪。”
    孙二喝了个半饱，精神略微好了些，听了张威的话，嘁了一声。
    “他那是抢我的，我跟张国纪可是拜把子兄弟，可是这个老小子，仗着我闺女发达了，也不说告诉我一声，如果不是去祥符县听说我闺女成了皇后，老小子估计能瞒我一辈子。”
    “你说你是国丈，可有凭证？”
    张威问完之后，心跳加速，既想要一个答案，又怕答案自己接受不了。
    孙二脖子昂起，一脸得意道：“当然有，当年我把闺女送给张国纪的时候，留下一对玉佩，准保是严丝合缝可以拼凑在一起，再说了，我自己的闺女我还不知道？当年下生的时候我看的清楚，身上有什么记号，一问便知，可以当面对质。”
    张威的心咯噔一下，玉佩什么的他没听说过，可记忆里，记得张嫣左脚脚底下有一颗红痣。
    张妍也说过姐姐的腋窝下有一块铜钱大的胎记。
    这要是对质，两下对上，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张威正想问问，看孙二所说的记号是不是他知道的这两处，没想到孙二又放了一个大招。
    “还有生辰八字，我离开开封府的时候，我那个婆娘亲口告诉我的。”
    张威的脑子嗡嗡响，合着不光冒出一个亲爹，还有亲娘？
    这事儿怎么越听越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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