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的手书,着实让她高兴了好几天。
张威手上一使劲,把徐梓姗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环着徐梓姗的腰。
“过两天可能要去安山湖,那里距离梁山泊不远,你要去吗?”
徐梓姗心房一紧,她当然知道闻香教的家眷大部分都被安置在梁山泊。
现在张威差不多和闻香教翻脸了,她感觉好为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没有针对闻香教的意思,你也看到了,打仗我插不上手,但是我可以对你保证,一定不会对他们落井下石,去吧!把你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徐梓姗嗯了一声,打仗什么的她也不懂,对杀官造反也是兴趣缺缺。
唯一的忧虑就是义父一家的安危,能得到张威的保证,心下受用不已,暖暖的很舒服。
“别这样。”
徐梓姗感觉张威的手不老实,一把按住,回眸横了一眼,“医书上说了,元阳不固对身体不好,头发会白,牙齿会掉……”
张威哭笑不得,徐梓姗的话,就跟香烟盒上印个烂肺图案一样醒目。
他也没想动真格的,过过手瘾也不行?
徐梓姗除了真心替张威着想,也是受不了这个,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滋味让她眩晕,使劲按着张威的手,“什么时候走?”
“再有两天吧!等钱有望他们把这批渔获处理好,咱们就泛舟安山湖。”
张威小憩片刻,醒来的时候徐梓姗还在看书。
他起身提笔写了两封信一份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