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些杂米粗粮,两府之地民无忧矣!”
张威的本意就是给老百姓找一口吃的,别为了果腹铤而走险加入闻香教。
即便徐鸿儒的起义有着历史正面意义,是对王朝末年腐朽的抗争。
但他身为国舅,朱由校的小舅子,总不能盼着徐鸿儒把大明朝推倒吧!
“聊胜于无啊!”
张威把袁化中的调查报告深入分析了一下,“我问过卫所的情况,局面极其不乐观,想要长治久安,不解决吃饭难题,说破天也没有用。”
二袁闻听此言同时沉默,问题看不到吗?朝廷衮衮诸公哪个是笨蛋?
为什么不着手解决?积重难返尔!
袁可立叹息一声。
“国舅忧国忧民之心,礼卿明白了,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拿我当年在江南为官来说,查处巡抚李涞一案,当时的首辅申时行,王锡爵与李涞皆是同乡,结党营私,朋党遍布江南,虽然李涞最终被削职回家,但也只是不做官了而已,权势不受半点影响。”
袁化中苦笑一声,觉得袁可立拐弯抹角的策略,根本不起作用。
他算看明白了,跟张威相处,最好直来直去。
“礼卿兄,国舅不喜欢端茶送客那一套,还是我替你来说吧!”
袁化中沉吟片刻,“江南,尤其是苏州府,是几任首辅的家乡,地方上的背景不是一般的复杂,外官赴任无不如履薄冰,我在御使任上,查看过万历十五年以来的资料,万历十五年,苏州府上解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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