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
挑明了说,轿子外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姗姗,好老婆,身体还吃得消吗?”
张威揽着徐梓姗的腰肢,“要不在前面歇歇?”
张威觉得能磨蹭就磨蹭,只盼着晚点抵达闻香教的老巢才好。
徐梓姗脸色微红,“这才刚出城不到一个时辰,哪能歇息,我还想早点见到义父,丫丫她们肯定想我了。”
“丫丫是谁?”
“就是二叔家的闺女,是个开心果,古灵精怪的可有趣了。”
张威记得徐鸿儒把闻香教教众的家眷安置在水泊梁山,那么张柬白的目的地肯定也是那里。
心里盘算一下日程,按照现在的速度,到水泊梁山最多不超过十天。
十天之内不能脱离张柬白等人的掌控,他除了参加起义,估计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轿子里没有别人,张威查看了一下徐梓姗的伤势,肩膀的伤口已经退痂。
腿肚子上的伤口痊愈的比较慢,两边结痂处很厚实,碰掉伤口肯定会裂开。
“不要,痒!”
徐梓姗的伤口正在长肉,本来就痒,被张威一碰急忙缩脚,大眼睛白了张威一下。
张威口中调笑,抓着徐梓姗的脚踝不放,手指却在徐梓姗的腿上写字,幸好徐梓姗不是文盲。
“好老婆,你手里有蒙汗药吗?”
徐梓姗诧异的看看张威,刚想说话,见张威把手指竖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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